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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0章主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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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是個虛銜,同皇上也不是真正的夫妻,何必做得這般盡職盡責?

蘇憶瑾笑了笑,她也覺得頭疼不已,奈何這些事宜,務必得她來做。

“皓銀玨供養本宮一大家子人,還給便宜兒子當父皇,這也是本宮的分內之事。”

能幫皓銀玨的,她從不保留。

“貴妃娘娘,北冥皇求見。”青蓮同一個小丫鬟快步上前來,小丫鬟一臉詫異吃驚,也不知曉當如何言說方才看到的來人。

北冥皇,長得可真俊!

“他?”蘇憶瑾扶著穆喬的胳膊坐起來,“他一介外男,怎能求見本宮?”她是宮妃,這裏是後宮,北冥夙上一次出現在禦花園,已經是僭越規矩了。

“聽說,皇上特許北冥皇來拜訪貴妃,說是,對弈品茗。”小丫鬟一臉不解,看著比蘇憶瑾還迷茫。

蘇憶瑾抿唇,沈聲道:“請他進來。”

她駁回的話,就是損害了皓銀玨的面子,到底是不能這般行事。

那丫鬟沒想到一向說一不二的主子竟然同意,青蓮目送丫鬟離去,掩唇笑了笑,“這娃娃,表情倒是有趣。”

蘇憶瑾搖搖頭:“她這種喜怒形於色之人,在宮中存活得最為艱難。”

“主子怕是不知,闔宮上下,所有的奴才都巴不得來貴妃宮中當差,皆知曉貴妃娘娘待下人是極好的。”彩屏忙不疊拍馬屁。

“還有這說法?”她詫異地坐直了身子,幾個女孩兒上前幫蘇憶瑾將華服整理妥當。

前方,妖嬈詭艷的俊逸男人,人未至,咳嗽聲先到。

他不住地輕咳著,那張妖嬈的臉頰因了陣咳,而透出幾分嫣紅來,越發顯得人面桃花。

蘇憶瑾高座端首,盈盈水潤的眸子越發清透澄澈,這幾年,時光仿佛從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。

北冥夙越發貪婪地註視著,直到身側冥夜輕咳兩聲,心道自家主子怎的總是失態。

一見到女主子,眼珠子就挪不開了是怎的?

北冥夙淡淡地道:“貴妃娘娘,庶務繁忙?”問句,卻是篤定。

挑了挑眉,女子唇瓣勾起一個冷淡的弧度:“不勞北冥皇費心。”

男人也不客套,徑直坐到蘇憶瑾的身側,淡淡地道: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
“本宮看看,誰敢?”

話音剛落,彩屏等人系數識趣地退下,氣得蘇憶瑾直瞪眼。

“好,北冥皇,好大的威風!”

怒意滿滿地瞪向北冥夙,殷紅的唇瓣帶著笑意,毫不介意蘇憶瑾的挑釁。

眸光裏泛著些許羞惱,沒等繼續開口擠兌,手上一涼,北冥夙已經握住了她的手,“別再折磨我了,瑾兒……”

將將掀起的怒火,被這一句話澆透了心。

“是你先折磨我的,北冥夙。”輕聲落下,就要將手抽回。

北冥夙用力地緊握著,絲毫不放松。

他沈聲道:“跟我回北冥吧。”

“回去?”冷笑一聲,她氣怒地盯著男人:“我該怎麽回去,北冥皇?”

全世界都知曉他不要自己了,曾經的六王爺辜負了六王妃,她獨自帶著孩子來到皓軒國,成為皓銀玨的人質。

是,這些年,皓銀玨確實對她不錯,對泓兒也不錯。

“皓銀玨做的一切,本該是你給的。”她憤然地掙脫男人的手,被北冥夙重新握住:“泓兒所該享受的一切,也本該是你給的!”

棱角分明的下巴緊繃著,性感凸出的喉結下意識地動了動,片刻後,他艱澀地道:“是我的不是,瑾兒,我將用餘生,彌補你們。信我。”

這就沒了?

“好,那你說說看,究竟為什麽這麽對我們,那個阿加莎,又是怎麽回事兒?”蘇憶瑾只想知道,北冥夙,憑什麽做出這樣的決定。

男人殷紅的薄唇動了動,隨即,低聲道:“是我的不是,瑾兒,只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
他依舊不說。

原本的心疼和郁郁都化作了羞惱,憤憤地掙脫男子的手,她冷聲道:“北冥皇若是無事,請回吧!”

說完,她轉身就進了內殿。

男人沈默地坐在位置上,久久不能動彈。

心口處逐漸蔓延出劇烈的疼痛,北冥夙端坐著,一動不敢動,額頭的冷汗悄然滴落。

蘇憶瑾氣憤離去,走了沒兩步,便猶自不放心,返身站在屏風側面偷看。

男子冷汗淋漓的模樣系數落入眼中,蘇憶瑾眸光一緊,見他僵硬著身子不動,心頭儼然已經猜測到了幾分。

水眸劃過些許心痛,她快步走過去,從後方一把攬住男人的腰肢。

微涼的體溫,清越的氣息,蘇憶瑾將自己埋在他依舊堅實的背脊上:“你怎麽那麽傻?”

傻到即使這個時刻,都不願意為自己辯解一句。

豆大的汗珠滴在她的指尖,蘇憶瑾擡了擡頭,卻被男人的手按住:“別動……”

喜歡她這樣抱著自己,“瑾兒,多抱我一會,嗯?”祈求的嗓音透著些許顫意。

他很痛。

世間唯一可以止痛的良方,就在身後。

唯一能做的,便是將自己的手,按在她的手心。

“為什麽不說,夙,你為什麽不讓我知曉?”

她擡起眼,身子傾了傾,將腦袋靠在北冥夙的肩頭:“阿加莎那麽危險,你為什麽不告訴我,為什麽要獨自承擔??”

北冥夙心頭一顫,好笑地道:“你都已經知道了啊?”

“你怎能如此自私,若我再也見不到你,會如何傷心絕望,你可曾想過?”沈痛的嗓音滿是掩藏的情誼。

這些日子,她不光是在折磨北冥夙,同樣在折磨自己。

男子抿了抿唇,低聲道:“到底,是我對不住你,著了旁人的道。”

阿加莎確實狠辣,那日北冥夙對蘇憶瑾動手,為的便是不讓阿加莎出手,若那盅毒真的被埋入瑾兒體內,他萬死難辭其咎。

“所以,你傷我,是為了不讓阿加莎傷我?”

靠在男子的懷中,蘇憶瑾輕聲道:“可她後面,還是動手了。”

“不錯。”北冥夙嘆息一聲,欠了皓銀玨這廝好多人情,當如何償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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